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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的旧爱与新欢:一代老臣黯然离场,雷军以友谊祭旗

/2020-01-11/ 分类:智能时代/阅读:
小米集团副董事长 林斌 雷军听后大喜,对林斌说:音乐我们投点钱,别人干就可以了,没意思。咱一起做点更大的事情吧。 黄江吉则是林斌在微软的旧同事。 在北京知春路上的一间咖啡馆里,雷军、林斌和黄江吉三人坐在一起聊天。初次见面,雷军对于创业的事儿 ...

  小米集团副董事长 林斌 雷军听后大喜,对林斌说:“音乐我们投点钱,别人干就可以了,没意思。咱一起做点更大的事情吧。” 黄江吉则是林斌在微软的旧同事。 在北京知春路上的一间咖啡馆里,雷军、林斌和黄江吉三人坐在一起聊天。初次见面,雷军对于创业的事儿只字不提,只是和他一起聊各种电子产品。 后来黄江吉回忆说,“当时我以为我是Kindle的粉丝,但是没想到雷军比我更了解Kindle。当时为了用Kindle,我还自己写一些小工具去改进它,结果没想到雷军也是这样的疯狂,他甚至把一个Kindle拆开,看里面的构造怎么样。” 在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面谈中,黄江吉当场断定,对面坐的两个人是要做点什么事情的,虽然他彼时还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,但是在临走之时,他放下了一句话,“我先走了,反正你们要做的事情,算上我一份!”此外,长于工业设计的刘德也与雷军开始了接触。在那场长达6小时的见面会上,雷军告诉他要做手机,并称“这是个巨大的机会”。 一个月后,刘德决定all in,“雷总给大家‘忽悠’的这个愿景也是足够好,那就干呗。” 而周光平的加入,则稍显波折。在这之前,小米已经聚齐了各方人才,唯独找不到硬件方面的专家。周光平从1995年开始就在摩托罗拉工作,是做手机方面的专家,但已经55岁高龄。刚开始有人推荐他的时候,雷军并没有抱太大希望。 但尽管如此,雷军还是尝试见面约谈。有一天,正在出差的雷军突然接到林斌电话说,“周博士同意了!”终究是解了小米的燃眉之急。 那时的小米刚刚起航,滚烫的小米粥下,是一颗颗滚烫的心。 只是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如今,在2019年年底的人事结构调整中,林斌担任集团副董事长,其精力将从一线业务转移到董事会层面。 负责生态链业务,曾被誉为“小米生态链之父”的刘德,改任组织部部长,全面负责小米公司的人力与行政体系,类似于纪律委员的角色,也自此退居二线。 2018年4月,就在小米IPO前三个月,雷军发布内部信称,黄江吉和周光平辞去公司职务,离开了小米,理由是“因为个人原因,选择了新生活”。但也有说法称,黄江吉是由于其负责的小米路由器的业务失败,使其在小米内部的地位直线下降。 周光平则是因为其“居功自傲,喜欢用赌气威胁的态度讨论问题”,“直接导致小米与供应商之间的关系紧张”。创业初期,热血纯粹,如同少年。而启程之后,在一桩桩具体的人和事上,兄弟情终究还是迎头撞上了冷冰冰的现实。

  03

  小米成年之后

  对一家企业来说,上市就是它的“成人礼”。

  在那之前,你可以有幻想,可以有远景,可以有飞到天边的梦。但上市之后,你就必须像个成年人那样,满足更多的人(投资者),对你更加具体的期待。雷军在香港路演时,说过一连串至今看起来都很夸张的话。

  2018年7月9日,小米在香港上市 “小米是全球罕见的,同时能做电商、硬件、互联网的全能型公司。” “我不 Care 小米是不是互联网公司,我要腾讯乘苹果的估值,因为小米是全能型的。” “小米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的公司,是一个新物种。” 如今的我们都知道了,小米没有拿到腾讯乘苹果的估值,17港元的发行价下小米的估值仅490亿美金,尽管如此,小米如今的市值也远低于刚刚发行的时候,成为了“年轻人第一支被套牢的股票”。长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尤其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,中国手机市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残酷时刻,更使得小米这一年变得异常难熬。 首先来看智能手机业务。2019 年,由于华为在国内市场的积极进展,以及小米自身在4G、5G手机过渡周期的审慎经营行为,使得小米手机业务在国内市场明显承压。

小米的旧爱与新欢:一代老臣黯然离场,雷军以友谊祭旗

  但展望2020年,考虑到5G带来的换机潮,以及小米自身双品牌(卢伟冰)、海外市场的拓展(王翔),相信小米手机业务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。 此外,前不久刚刚推出的红米新机,更是首次将5G手机直接拖入了2000元以下的价格区间,这一消息更是给了投资者信心。 在IoT硬件业务上,目前小米已经稳居国内智能电视销量 TOP 1,并在笔记本电脑、大家电、生活小家电等领域积极布局。 眼下,业内普遍认为随着5G技术的普及,物联网时代终将带来又一个巨大的增量市场。 虽然目前我们很难预测IoT领域中,谁会成为引领下一个时代的爆款产品。但如果站在更高的视角,全球智能硬件产业正在昂扬向上已成为市场共识,同时考虑到小米集团在该领域中的早早布局,以及下游庞大的米家生态链企业,胜算可能更大一些。

小米的旧爱与新欢:一代老臣黯然离场,雷军以友谊祭旗

  2020新年伊始,雷军也在全员信中表示,“小米将持续、全力的在‘5G+AIoT’上加大投入,预计未来5年资金投入规模将达500亿元。” 尽管在手机业务和IoT领域中,小米的未来似乎都很乐观。但是,阻碍小米冲向更高估值的禁锢却仍旧没有改变。一直以来在投资人眼中,小米就是一家硬件杂货铺子。 而这种看法也自有其道理,根据2019Q3财报显示,小米智能手机部分收入为323亿元,营收占比依然高达61.1%。

  而无论是小米的互联网服务还是IoT业务,都对小米手机有着极强的依赖。在产品竞争力上,苹果和华为都可以各种标榜自己技术创新和领先设计,而小米还是只能玩玩“极致性价比”的老套路。 就目前横向看来,小米的独特优势依然还在互联网式创新和应用运营能力等方面,但在“硬科技”角度,小米则只能算作勉力追赶,不至掉队而已。很难说其有什么突出优势。 从结果来看,小米“卖硬件搭建生态,靠着互联网服务收取利润”的模式已然失色,即使在互联网全球最发达的中国,该模式也很难支持手机市场的竞争。 生物学解释,“人体的细胞,每三个月会替换一次。由于不同细胞代谢的时间和间隔的不同,将一身细胞全部换掉,需要七年。也就是说,在生理上,我们每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。”而小米的成年礼,亦完成了此番蜕变。2015年8月,黎万强举办个人摄影展《花与树的星空》。在影展之前,黎万强即将回归小米的传言就一直不断,而在那次影展上,他略显突兀的回应称,“最近有很多传言,但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,年底,我要回到小米。” 在全场的掌声中,黎万强接着说到“感谢我的老大、我的老师。”声音有些哽咽的他又接着说了一遍“感谢我的老大、我的老师。”说罢,便向雷军走去,眼里泛着泪光。4年后,这对曾经惺惺相惜的搭裆终究还是散了。在2019年里,雷军展示出了强大的战略定力,在国内压力骤增之时,依然坚定不移地在海外“边缘市场”深耕;而在人事方面,雷军也展示出了近乎残酷的理性,强调用人的专业性,同时不再像过去那些年一样事必躬亲,完成了从“创业明星”到“大集团实业家”的进化。罗曼罗兰说:我服从理性,有必要时,我可以为它牺牲我的友谊,我的憎恶,以及我的生命。商业帝国的拔地而起,也难免需要以友谊来祭旗,但这不全是坏事,商业需要它,投资者欢迎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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